次日上午,是阮文优率先醒来。他不清楚顾秀霆是什么时候睡的,反正这会儿还睡得很沉。

    阮文优总算挪开了压着自己的顾秀霆,随后他红着脸,自己起身清理,也换了衣服。

    顾秀霆估计是太累了,全程都没有醒。阮文优坐在床边瞧着他安静的睡脸,觉得他发情时特别像阿暮,容易哭,也一直唤他“老婆”。

    可是,他偏偏又知道自己是顾秀霆。

    阮文优不清楚顾秀霆的这次发情会持续多久?也不知他清醒后,又会不会记得这些事?

    两人的卧室内,残留着他俩的信息素。见顾秀霆迟迟没有下楼,贺管家和其他保姆们都不敢打扰,自觉地避让了。

    阮文优今天没法上课,打电话请假了。顾秀霆也没去公司,他的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,都是常谭打来的。

    后来他又拨了阮文优的电话,阮文优有些难以启齿:“常先生,他有些不方便,他……”

    常谭倒是个明白人,很快就反应过来:“顾总的易感期,已经开始了吗?”

    阮文优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其实顾总前两天跟我说过,只是,我没想到会这么快。”

    “那公司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因为不确定二次易感期的时间,阮文优生怕顾秀霆会耽误工作,常谭却笑着安抚道:“放心,顾总之前都安排好了,也吩咐过我很多事,暂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。”

    听后,阮文优便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和谁说话?”这时,顾秀霆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
    阮文优愣愣地回头一看,顾秀霆已经起身,并且朝他走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醒了啊,我在跟……等等!”阮文完,因为顾秀霆又扑了过来,他满眼委屈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讨厌我了?”

    “你不想陪我了吗?要找其他男人了吗?”

    “老婆,你不要我了……”